[导读]更奇怪的是，两人死的时候，都是面向老君山磕头不止，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向老君爷悔过的话，而后才死去的。这件事在栾川各处广为流传，五十岁以上的人，几乎人尽皆知。
文/郭向阳
洛阳老君山
洛阳老君山风景名胜区位于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城东区，是伏牛山世界地质公园栾川园区的核心景区、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、河南省省级风景名胜区、河南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、河南省著名的道教景区。
南有武当金顶，北有老君铁顶
老君山古号景室山，民间相传，道家始祖老子李耳，曾经归隐修炼于此，故而得名。老君山是八百里伏牛山的主峰，海拔2200米，山势雄伟，群峰竞秀，峰林洞涧，千姿百态，正是“天连五岳全雄晋，地接九州巍伏牛”。
山顶道观历史悠久，道教文化源远流长，道教文物众多，自北魏以来一直是豫、陕、皖、鄂香客朝拜的中心，与武当山并称为“南北二顶”，世称“南有武当金顶，北有老君铁顶”。
偷盗老君庙铜牛
我在洛阳老君山景区工作期间，负责文化宣传工作，在一次配合县里文物管理部门文物馆人员，进行老君山文物普查走访群众时，听当地的一位八十多岁老人，说到了一件他亲自见证过的蹊跷事。
解放初期，老君山山顶有两座庙
解放初期，老君山山顶有两座庙：一座是老君庙（前后殿），一座是鸿钧老祖庙。鸿钧老祖所骑铜牛是用红铜制成，庙院有铁钟一口、铁香炉两个、铁旗杆两杆。庙内铁佛像是明嘉靖十八年四川人敬献，亮宝台上的铁铸放光金殿，为清光绪十二年三月制。不过，到1955年，鸿钧老祖庙房上瓦被盗三分之二，老君庙房坡瓦部分被盗，铁佛像（即现修复的六丁六甲及其余六尊神像）都被打坏，缺腿少头，铁旗杆被破坏，铜牛已砸毁，剩余牛头带一只后腿（据证人讲是一条牛尾巴），鸿钧的铜像脚部被砸坏盗走，上部移靠在庙后墙上。
1955年6月2日，栾川县二区老君堂乡潘老得到栾川西街合作社（在现文化路附近）出卖盗窃的十九斤十二两红铜（原十六两为一斤），每斤9角8分，合计19.35元。潘随即到税务局报税，被文教科崔科长发觉，向县政府反映，县文化馆认定此铜为老君庙铜牛。
经过调查核实，被盗铜牛系杨玉山（又名杨道，栾川县二区老君堂乡人，雇农成份，解放前曾干过伪军、话剧团演员）和潘老得所为。据杨玉山交代，1955年农历后三月初六，到老君山砍扫帚时，碰见在老君山挖药的西峡人孙殿升、李树勤等5人，在庙场休息时，孙指着院内神像说：这是铜的，可以卖几毛钱。当时，杨用斧子、铁瓦等将铜像身子砸烂，后在三月初七、初九两次运回出售。据法院审判记录，从5月6日（公历）开始，杨一连续五次卖给西街合作社89斤3两，合60.15元，其中报税8元。潘老得卖19斤12两，合19.35元。两人共盗窃一百零八斤十两，合79.5元。
法律制裁，连遭报应
杨玉山因盗窃老君山顶铜牛犯罪，于1955年6月3日在方村由尚思敬主持逮捕，1955年7月14日上午11点40分，在人民大会场举行刑事审讯，法庭由审判长窦华、审判员郑善荣、关孔收，陪审员王大臣、刘志广，***员邵礼珍组成，县人民政府文教科、县文化馆以破坏名胜古迹、盗窃公共财物罪应诉，原诉人由文化馆长张景斌出庭。
人民法院依法判决
经法庭审理、证人（县合作社逯合）证实、辩护人（县政府民政科张六生）辩护，县法院于7月14日以栾川县人民法院刑事庭公判书（法判字96号）发文，公判书中写道：根据***《宪法》第101条规定，判处：杨玉山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，在刑期中剥夺政治权利，自1955年6月21日起执行。潘老得有期徒刑半年，并退脏款9元。
这起案件的判决，在当时无文物保护法可依的情况下，栾川县法院灵活变通，依据宪法进行审理，对打击犯罪，保护道教圣地老君山的老君庙及其文物起到了震摄作用。至此，老君庙铜牛被毁一案已尘埃落地，罪犯受到了法律的惩处，以后，老君山再无任何文物被盗事件。
杨玉山、潘老得，两个人刑满出狱后，后来又得到了报应，都得了一种怪病。两个人的头上太阳穴侧边都长出了两个类似于牛角的很长的大肉瘤，有三寸多长，类似牛角，不时溃烂，往外冒脓水，恶臭不可闻，寻遍名医也无法诊治。不仅如此，两个人还脊背迅速萎缩变驼，弯腰弓背，身体也变得和牛类似。尤其令人感到奇怪的是，两个人偷盗铜牛以前身体都很好，没有任何毛病，壮得很，上山打柴，下地干活，几天几夜都不嫌累，自从在老君山上偷毁铜牛后，两个人受到了法律的严惩，而且身体也迅速变坏，整天气喘吁吁，如负重物，还头上长角，脊背变驼，当地的老百姓纷纷说，他们这是得了报应，因为偷盗毁掉了太上老君坐骑铜牛，要变成牛给老君爷（太上老君，当地人对太上老君的尊称）骑的。
两人死的时候，都是面向老君山磕头不止
更奇怪的是，两人死的时候，都是面向老君山磕头不止，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向老君爷悔过的话，而后才死去的。这件事在栾川各处广为流传，五十岁以上的人，几乎人尽皆知。
几十年过去了，这件事一直在栾川在洛阳广泛的流传着，每当有人到老君山上砍柴挖药或者做其他事情的时候，当地的老年人都要拿这个故事，教育他们不可妄生邪念，不可拿老君庙里的一草一木，不可毁坏庙里的任何东西，不然会有报应的。（编辑：若水）
（腾讯道学独家稿件，未经授权不得转载。文：郭向阳。）
